| 焦元溥/聯合晚報∕ 2015/10/27 | |||
| 第17屆蕭邦鋼琴大賽於波蘭時間20日晚間落幕, 這要回到1995年第十三屆比賽。當年法國鋼琴家朱瑟雅諾( 但真正有趣的,居然還不是蘇坦諾夫,而是郭納。和蘇坦諾夫一樣, 二十年過去,朱瑟雅諾始終未能順利開展國際演奏事業, 五年一次的蕭邦大賽落幕了,但欣賞蕭邦可不能五年一次。 | |||
2015年10月29日 星期四
【樂聞樂思】蕭邦大賽場內觀察(三)
2015年10月27日 星期二
【樂聞樂思】蕭邦大賽場內觀察(二)
| 焦元溥/聯合晚報∕ 2015/10/20 | |||
| 本屆蕭邦大賽決賽名單已於周五晚上公布,今天開始進入決賽。 說到叛逆大膽,1980年阿格麗希首度擔任蕭邦大賽評審, 決賽好手中,這裡特別要提的,是美國鋼琴家陸逸軒(Eric Lu)。 他在第二輪彈完,我在筆記上寫下「他有一顆演奏蕭邦的心」。 我很開心地承認, 誠心推薦陸逸軒的演奏,希望大家都能聆聽如此難得的蕭邦。 | |||
【樂聞樂思】第17屆蕭邦大賽場內觀察(一)
| 焦元溥/聯合晚報∕ 2015/10/13 | |||
| 五年一度的蕭邦鋼琴大賽,於上周進行到第二輪。 一、手指不好固然難以彈好蕭邦,腦子不好更是萬萬不行。 二、音樂評論雖有主觀成分,更多則是客觀標準。 三、鋼琴技巧有許多面向,最不該忘記的就是美好的聲音。 四、比賽通常有地主國優勢或保障名額, 目前看來,本屆蕭邦大賽雖不乏其他國際大賽優勝選手參賽, | |||
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
【樂聞樂思】檸檬與檸檬渣
| 焦元溥∕聯合晚報 2015/10/06 | |||
| 五年一度的波蘭蕭邦鋼琴大賽,本周又要再度於華沙登場。 比賽得名究竟代表什麼?答案是因人因地不同。 如果只看經濟收益,那阿芙蒂耶娃顯然「賠了」, 這樣的故事我們已經看得太多。我所敬重的鋼琴大師薇莎拉茲( 可嘆的是許多年輕有才華的音樂家,對人生規劃毫無概念, 上次聽阿芙蒂耶娃來台演出,說實話,我並不「享受」— 十月底她將帶來蕭邦和普羅高菲夫, 10/25 (日) 14:30 台北國家音樂廳 蕭邦與普羅高菲夫 阿芙蒂耶娃鋼琴獨奏會 | |||
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
愛情與電影 /音樂與宗教、宇宙與生命:聽《永生樹》
2011/08 月號
MUZIK/提供
文/謝世嫻 圖/謬斯客編輯部
原文網址: 愛情與電影 /音樂與宗教、宇宙與生命:聽《永生樹》 | MUZIK謬斯客 | 雜誌櫃 | NOWnews 今日新聞網 http://mag.nownews.com/article.php?mag=7-35-7336&page=2#ixzz3oGJfRqq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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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看了《永生樹》(Tree of Life), 結束時和多數人反應一致:沈默。對導演的拍攝手法感到納悶、不解或沈思,則因人而異。國外甚至有觀眾半途奔出戲院並要求退票,在民間頗受褒貶參半的待遇。
但榮獲今年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獎的《永生樹》,無疑是部詩意極致的大作。在許多方面,導演Terence Malick 以浩瀚廣大又超時代的藝術手法,演繹出完整的故事精神,尤其是小演員們更勝西恩潘、布萊德‧彼特兩位大明星的純熟自然精湛演技,以及蒙太奇與神祕主義卡巴拉的拍攝方式,在在令人耳目一新。但更令人激賞的,其實是導演的古典深度 。
神性與大自然的對立(God’s way v.s Nature’s way)
片名《永生樹》(Tree of Life)實源自於伊甸園的「生命之樹」。聖經記載,食用生命樹的果實可以獲得生命,長生不死。但事實上伊甸園還有另一棵 「知識之樹」(Tree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),食用知識樹的果實,能分辨善惡,懂得思考並增長智慧。電影中最明顯的二元性哲學,便是從此兩樹表徵的衝擊而來:信仰與無神、服從與質疑、神性之美與大自然(人心)險惡。主角母親在開頭便以一句話道盡萬物生存之選擇:上帝恩典的方式(God’s way or Grace’s way) ,或是大自然弱肉強食的方式 (Nature’s way)。
聲樂:表達「神性」與「宇宙」的首選
通常在表達「神性」與「宇宙」時,音樂多以聲樂出發,這是70年代科幻片《2001年太空漫遊》的星球片段,便已立下典範。在漫長的聲樂史中,我們又能發現,除了巴赫與中古時期的清唱風格(A cappella),電影中最常運用的是20世紀現代作曲家的清唱風格。為何如此鍾情於清唱?人聲乃是世界上最純真自然、最原始、最天籟的樂器,在無伴奏的狀態下,聲樂最能將人性情緒表達到極致純淨。 好比在《2001年太空漫遊》的太空人接近不明碑物Monolith,那股被恐懼籠罩全身的感覺時,導演庫柏力克採用匈牙利聲樂作曲家Ligeti的安魂曲(Requiem)表達人瀕臨精神崩潰的狀態。在《永生樹》Malick則以波蘭作曲家Preisner(波蘭大導演Kieslowski的長期音樂搭檔) 的 《Lacrymosa》表達光的美感、宇宙的轉化,用白遼士安魂曲的羔羊經(Agnus Dei)表現宇宙的輝煌與不可侵犯之威嚴。
鋼琴樂: 一股對親情的嚮往,卻萌生惡念的純真
西恩潘飾演的男主角傑克,自小掙扎在兩種教育模式之間:慈母的關愛包容(上帝的恩典),嚴父則以紀律威嚴告誡他凡人不可信,唯有成為強者才能坐擁一切成功與財富。年幼時,傑克痛恨父親的罷橫壓迫(甚至產生弒父念頭),但他往後的人生路途,卻不可否認的遵循父親弱肉強食的觀念。
他羨慕又嫉妒弟弟與父親的親情,盡在不言中:法國巴洛克鍵盤家庫普蘭(Couperin)的名曲《Baricades Misterieux》在弟弟撥弄的吉他和弦中,與父親鋼琴低音旋律的交織,透露著濃濃(卻是男主角享受不到)的父愛。這首曲子在許多親子互動的場景中,一再出現,將傑克的分裂心態更添層次: 庫普蘭的音符聽似天籟純淨,實際上卻殘酷地一再加強弟弟的單純個性,與傑克內心波濤洶湧的對立(最後甚至萌生欺負弟弟的惡念)。
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話,是傑克不斷詢問著:爸爸、媽媽,您倆一直在我心中交戰(Father, mother, always you wrestle inside me)。這句話真是道盡他個性的一切:他雖痛恨父親、卻又渴望被認同與關愛。身為長子與弟弟們的榜樣,傑克感到悲哀,對人生產生疑惑,但對親情關係是既害怕又渴望。
管弦樂:浪漫派對父親角色的諷刺
整部電影的牽線:父親,是最吸引人的角色。Malick 給予父親場景的音樂很獨到:在布拉姆斯第四號交響曲的唱盤轉動之下,雙手高舉模仿指揮家的父親,其實內心是個對人生憤怒,極不快樂的人。這股長期累積的情緒,加上他時時欲扮演的「強者」個性,造成晚餐時強迫眾人聆聽古典樂的癖好。
布拉姆斯第四號交響曲浪漫極美,但音樂中代表的英雄悲憤、時代的廣大遼闊,對比於父親角色的霸道無能、無真正大丈夫的氣度與格局,簡直就是諷刺至極。另外一首出名的浪漫派管弦樂:史麥塔納的《莫爾島河》輕快柔美卻也是諷刺──唯有逃離父親時,三兄弟才能自在玩耍,散發所有的童心未泯。
為什麼!? 布拉姆斯經文歌 v.s 不再質疑神性的結局
電影對白極少,但一鳴驚人,處處埋伏著引人深思的問句。開頭時傑克說了句:「我是透過弟弟和母親而來到您面前」。這句話其實是整個電影的觀點;導演還是相信人之初,性本善的。 男主角長大後邁向強者路途,但代表強者的父親,卻在小兒子死後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。
傑克看到爸爸背棄自己理念, 也深覺羞恥,開始反省自己的過去:嫉妒弟弟遺傳父親的藝術才華,懷恨母親的百般容忍,憤怒母親與弟弟的逆來順受,還有身為長子必須喪失的純真……很多時候他扮演著敗壞與邪惡的化身,但事實上當母親過世後(電影最初),他已能釋懷。因此他走向上帝說:「我是透過弟弟和母親而來到您面前」。而這又回到電影一開始以片頭刻文呈現的威嚴精神:「我創造世界時,你在哪裡?」──約伯記,上帝對約伯的訓斥(Where wast thou when I laid the foundations of the earth?-Job)。對於這個, 布拉姆斯的經文歌《Warum》 也在電影中被作為最好的天問回應。
曾經選擇強者,並祈願弒父的傑克,在片尾時,已成轉化後的謙卑者。對於過去他完全釋懷,不再企圖找尋伊甸園的知識樹,也不再挑戰主的威權。傑克從自建的玻璃帷幕高樓下降,步出電梯。表情安詳。在138分鐘的電影中,導演Malick不斷運用絕佳的音樂直覺來操作《永生樹》 的人物與景象。也許這部電影並非人人推崇, 但若要看出一個導演對古典樂有多麼廣的詮釋,《永生樹》絕對是近年來最棒的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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